(早期动荡时的埃及解放广场)
尽管多数阿拉伯之春国家爆发革命的目的只是一个---即人民决定国家前途和事物的权利。但是西方对这些革命的立场却发生着极为巨大的变化。突尼斯事变,西方的反应非常明了,即本•阿里必须放弃政权。而埃及事变的初期,西方的反应是缓慢和保守的,甚至美国外交部长在埃及革命成功前曾表示穆巴拉克的政权是稳定的,埃及需要的仅仅是改革。而之后很快的美国就改口支持埃及革命! 埃及 诺姆·乔姆斯基博士表示:“埃及对美国来说是重要的国家,然而其人民反美情绪达到了80%,所以,美国及其盟友并不想在该国家扶植任何代表人民意愿的政府。假如真的反美政权上台,美国不仅将失去该地区的控制力,而且很可能被赶出该地区。所以,美国认为像埃及、突尼斯等非石油国家,有一种可行的制度就可以,万一政权掌握在可以独当一面的独裁者手里,美国就会与其站在一起,一旦独裁者的统治招致美国利益的损伤,此时美国定会大肆宣传民主,于是,这位独裁者便会很快被发配到任何一个其他地方。此类手法屡见不鲜,尼加拉瓜的索摩萨、伊朗的前国王、菲律宾的马科斯、海地的前领导人、韩国前领导人、刚果领导人马普托、罗马尼亚的尼古拉·齐奥塞斯库、印度尼西亚的苏哈托等等,均是以此方法推翻的。而这也正发生在埃及!” 美国知道,如果进行公平普选,埃及革命的将造就对自己很不利制度。所以目前美国最大的利益是以出售武器和提供经济、军事援助等做筹码,保存埃及的军事独裁。在埃及的萨达特和穆巴拉克时期、巴基斯坦的穆沙拉夫时期、埃尔多安之前的土耳其时期美国均采用了此方法。所以美国的首选是保持埃及军事统治权。万一此计划遭遇流产,美国针对埃及还有其它三个步骤可以进行: 其一:为了抵抗伊斯兰人士和削弱伊斯兰势力的政治影响,全面支持自由主义活动、民间各组织、新的媒体及卫视频道。在实际权威中使其名存实亡。最终给自己创造可干预埃及政治生活的机会。 其二:与伊斯兰政治潮流展开对话,经过对其施压,达到保存所有西方文化模式和价值观的所谓民主、多党执政等。 其三:在上述两种步骤均未奏效的情况下,美国将依靠自身的硬实力,通过经济军事的制裁、取消军事援助、控制对其出售军火等迫使埃及按照美国的思维和意愿行事。并和国际组织联手削弱埃及革命后实力。这样任何一个伊斯兰政治制度都将使埃及政治历程付出经济方面痛苦的代价,是自己人民痛不欲生。其结果如同哈马斯在民主选举中获胜一样。 ![]()
突尼斯 西方针对突尼斯动荡的立场和对埃及动荡的立场相差不大,突尼斯新执政班子的能力及其社会结构可能会导致其与西方交往受挫。首先是因为其新的执政党是伊斯兰复兴运动党,其二是一直向西方敞开大门的突尼斯社会结构本身。突尼斯及其人民已经习惯于世俗主义和西方自由主义。但是突尼斯并是产石油的国家,其经济主要依赖于来自西方的旅游。
效仿土耳其的政治模式并不会影响突尼斯的外交政策和发展趋势。所以西方对突尼斯目前采取的手段仅仅是支持其自由主义运动,突尼斯的Nessma TV卫视台就是典型的例子。也许最终突尼斯会成为又一个土耳其----即融合自由主义、民主思想及伊斯兰政治理论为一体的典范。 利比亚动荡初期,西方的立场非常清晰---即军事干预、以提供武器和后勤来支持反对派。在政局满是伊斯兰人士的情况下,西方并没有犹豫什么。为了揭示利比亚疯狂政治的面纱,更为了这个国家的石油源源不断涌向西方,打垮卡扎菲才是首要任务。而反对派上台后,西方一直与他们在政治的各个阶段均保持着良好的关系。这也许是西方别无其他选择吧!而利比亚新政权几乎也是别无选择的把自己的未来与西方紧紧联系在了一起。那是因为利比亚的经济是整体依靠石油的非多样化经济。成长中的新政权也无能力一时半会选择一个好的石油买家。所以目前唯一可以出口的只能是西方----即以利比亚石油,换取西方对政权的支持。
也门 也门是世界上极为重要的海上通道之一,亚丁湾和曼德海峡被认为是东西方连接的大门。谁拥有此海峡,便可控制商业之大门,也可在必要时刻,给世界贸易带来威胁。所以在也门动荡的一开始,美国根本无视也门平民的牺牲,而站在萨利赫的一边,并于萨利赫秘密往来合作直至其倒台的前一刻。 也门是一个没有自然资源的贫穷的国家。但是也门拥有战略地位。所以,即使发生流血事件,血腥镇压和屠杀,美国绝不想让也门这艘船偏离其航线。美国拥有解决也门危机的灵丹妙药---寻找政权的接班人!因为也门很大程度上依靠境外援助。所以美国很清楚,下一届新的政权也是很紧迫的需要美国的援助,鉴于此,美国只需耐心的等待,在关键是任何时刻再提出更有利于自己的条件。当然这些条件和民主、西方原则是大相径庭的。 叙利亚 《纽约时报》记者汤马斯•佛里曼写到:“爆发阿拉伯之春运动的每个国家都是向本国内政权的爆炸,而叙利亚却是向本国外界爆发的动荡。叙利亚像是一块火石,一旦叙利亚倒下了,周边的国家----约旦、土耳其、伊拉克、黎巴嫩、犹太复国主义等均将融化。对这样敌视美国的国家,西方的军事介入定会将其分割为数个国家,对东部库尔德人带来安宁,而伊朗的介入很明显是支持巴沙尔政权的。” 土耳其接纳了叙利亚的反对党---叙利亚自由军官的存在。 此外,果真发生战争,真主党将在多个邻国点起火焰。紧接着该地区将进入长期的动乱和,甚至造成更多大国的倒台。因此,西方在原则和利益上徘徊。在采取经济制裁的同时,却将球踢给了欧盟成员土耳其。在叙利亚问题上,西方至高利益是以类似经济制裁和政治施压的手段摧毁巴沙尔政权。
在埃及动荡初期,美国研究中心积极投入调查埃及公众意见趋向的工作,而穆巴拉克下台后,美国的《外交政策》(Foreign Policy)杂志在去年三月十号立刻公布了该调查的结果,并宣称埃及人们是多么的坚守伊斯兰、认为伊斯兰是唯一的出路、伊斯兰是立法依据之一,其结果如下:
(此表摘自2011年3月10的《外交政策》) 从表面上看,西方的那些研究机构在阿拉伯动荡刚刚开始就做好了伊斯兰势力在接下来的选举中胜出的准备。由此她们利用报刊等媒体,发起了旨在使伊斯兰势力在竞选中落空的攻势。2011年纽约时报的社论,针对埃及选举提出三大态度: 一是对埃及兄弟会的警告,宣称埃及人们---报纸竟然以代表埃及人民的口气---没有做好让宗教独裁者替代之前的世俗独裁者的准备。 二是针对埃及其他世俗党派,号召他们团结起来,还说目前不是搞分裂的时刻,因为世俗主义在竞选中的票数很不乐观,结果将是灾难性的。 三是针对奥巴马,该报刊表示,奥巴马必须向埃及人民明确表示,美国支持的是世俗民法,却不支持一个宗教国家。 同时,华盛顿邮报则表示埃及人民选择的非民主,埃及人民将把国家推进没有民主的方向。 而斯蒂芬•库克和马克•林奇在《外交政策》的文章中公开要求美国政府重新全面审视对埃及的政策。要求美国政府大胆支持自己民主,美国必须清楚的表明自己是支持民法政府的。而代表以色列右翼势力的华盛顿远东研究学院的美国以色列公共事务委员会表示说:“美国没有起到应该起到的作用,美国应该对埃及军方施加更大的压力,为什么美国不使用所有的势力向埃及武装最高委员会施压,迫使埃及总统选举在立法选举前举行呢?”。这是对埃及内政事务的公开介入。她们不仅煽动美国政府对埃及的施压,并且鼓励美国阻止埃及伊斯兰人士进入议会。伊斯兰势力在首轮选举中获胜后,为了反对埃及的选举进程,西方煽动美国的例子实在是举不胜举。所以,近期内,伊斯兰势力一定要小心的对待政治,尤其是外交政策。 伊斯兰认识应该怎样对待西方的煽动? 学习政治的学生,第一堂课学习的理论便是“政治就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国家间是没有友谊的。”温斯顿•丘吉尔说过:“没有什么永远的友谊,有的只是永远的利益”。因次,实现自身利益是各个国家交往的基础。也正是介于此,革命胜利后,伊斯兰人士迫在眉睫的任务是在巩固革命成果的情况下,实现人民和国家的利益。赋予人民自由,接受政治多派系,组建慈善机构。投入所有精力、财力、物力全面建设国内等。避免和西方多方面的对抗,那样会削弱自己的实力。
作者:穆罕默德•苏莱曼•扎瓦韦 (责任编辑:ruirui) |





